昨晚的:
我總是停留在「現在」,嘗試推導完「現在」為何發生後就匆匆離開,沒有任何耐心要了解、追蹤(已經不說參與了)對方的未來是什麼樣,以至於這幾年我一直在想有什麼可以留住我。反倒是在靈買工作,就像那時候和曾經最親近的人在告別的那個時刻說(想哭 🥲 你慢慢在敘述中換告別說法來再造一種敘事和想法了),感覺現在的這份工作挺好的。它好像能幫助我(暫時不回憶)這裡會更強調關注一個人的變化和陪伴大家成長。感覺自己是在這樣的潛移默化下,再面對本次的受訪者,在一個個採訪完後,會破天荒地希望繼續追蹤他們的變化,比如下一次個展、離開這裡會發生什麼。以前的我根本不在意這些也不會有這種想法出現。
想起給 🧊 信裡的 ending 話。我想它更普適一點,「我會對你未來的每一次變化打氣(非原話)」。不得不承認,我多少有一點「the first time」情結。可是活得越久,第一次的體驗會變少(如果選擇更有想像力的生活,第一次或許還是可以時常有的。),以至於邊熟練邊厭倦。某種程度上,這幾趟我漸漸發覺 🧊 承擔了我在 hk 的很多「第一次」。我想,這是為何在那個當下我常常動心的原因。
我這麼感覺到了,也是因為我感覺到了「下一次」(並回想起「第一次」。)可是有時候,「第一次」的一個很有意義的點就在於,有了「第一次」就會有「下一次」。如果有了好的開頭,並且感應到這種好、珍惜這種好(甚至這樣去對待他人),那麼就會有越來越多好的「下一次」。
我就是這樣,既對「第一次」感受深刻並產生難以抹去的記憶,同時又會在日後的每一次類似中回想起「第一次」,以至於有非常多的循環。我也因此常常覺得痛苦,或是厭倦。为什么以前会痛苦,现在不会呢?是太年少的心智问题吗。不同岁数我对这种深刻和纹路都有不同的看法,但至少每一年都在重复想这个问题,从认识的 16 岁到如今的 24 岁。经历了 22-23 后,我现在很警惕捲入任何與「深」相關的東西,因為不想可預見的痛苦會再次重複發生。或是希望哪怕很深的东西,最后都能变轻就好了。坦白說我也不擅長做這種事,不然不會打轉這麼多年。為什麼看起來如今能做到,那估計也是因為,已經到了一種有點後怕的程度吧,到一種應激反應。
(當時剛好在 igs 寫了「末日/末班情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