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島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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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一直在有意无意收集 hk 如何对 2019 作出反应的项目与创作。我和 hk 的缘分也开始于这一年,和这年在全社会蔓延的大事件,只是当时我躲进了历史和过去,毕竟这不同于疫情,是突发性蔓延,hk 的 2019,有其不断发展的历史脉络,无法脱离这一层去理解当下。

我有大概的模糊感受,可以说是在漫游过程中不断寻找,能肉身来到 hk 十分关键,促成了漫游的网络编织,这些都是在对岸摸索所无从比拟的。在 19 之后,社会分崩离析,倒也不断发展出新的布局和网络。事件不曾离去,甚至依然延伸历史河流,尽管红线在亮,但在这里的人们仍然在表达和作出反应,我就是格外希望收集到这种表达与反应。

「对!我就是想要看到这样的创作/表达。」不知不觉也终于累积到一定小量,可以开始着手集中深入、整理和存档。

我对媒介没有太多限制,只要能和 2019 有关,漫游途中,来者不拒。目前看来,有书、电影、zine、档案项目、短片、对话、艺术项目(其实这个有点泛,还能再拆)、(纪实)摄影、新闻摄影、展览、画集、新闻、我也在场的经历……(的确可以慢慢整理)

如果逐步熟悉 hk 历史和当下的话,会慢慢进入到一种感知符号系统,比如特定年份、和殖民有关的意象体系、坐标…… 这也是艺术家常借题发挥的部分。我逐渐喜欢看展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hk 的 artist 对于把握 19 之后的那种情绪、氛围,能做出各种细腻但深刻,如「针」一般的再呈现。另外,在注定加速清算的当下和未来,这些创作的存档价值,也会随之加大。

说得太泛是因为在这里的社交平台,换个地方我肯定不是这种描述风格……

不过,能马上想到的,目前漫游收集到的,感觉能更近 relate 到 19 及当下的,是今天看展途中不断在挖掘的艺术家邓广燊的两次个展,白双全就法庭审判的「噩梦墙纸」艺术项目,区华欣的「跳舞草」画作与影像,还有前几天顺着又一个在海外成立的 hk 电影节(这就是说的摸到的一位 hk 创作者的短片(一时之间忘记名字),还有 zine《余震》和《流离》……

也有一些更侧重历史的不断再挖掘和再呈现,但留心还是能找到 19 及后 19 感觉的项目,姑且算第二梯度,比如 Asia Art Archive 的「香港再偶拾」就是这类。这的确也符合开头说的一点:hk 的 2019,远远不是当下,而是历史的河流的其中一个集中爆发点。

另一边,和记忆、档案(这其中肯定离不开历史)有关的项目,也是我的心头好。李继忠几乎所有项目我都很喜欢,以及「查无此城」展览、沈绮颖的《她从此以后不再搭那辆三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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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搜集在 hk 冒出的各種款式的 🎄,雖然也會間中見到來自其他地方的⋯ 不過⋯⋯ 其實是只想要香港的聖誕樹,EXIT 亦是如此。



一時興起點開這首歌 live 版,看到專輯的圖像呆住,再點開。想起那一年在戲院看《梅艷芳》,有個很強烈的感受是,雖然那年我才四歲,眼前種種,我卻彷彿在那裡活過見過一般。原來童年不只留聲機,還有錄像帶。

「縱使告別也交出真心意 默默承受際遇」

還有和 🌾 走到海岸,聽到另一邊有人在唱《千千闕歌》,一回頭,彷彿也在回望二十世紀末。

有陣豆瓣簡介是,「來日縱使千千晚星,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把我的名字做個拼貼。

我想至少此時此刻,自己一點都不遺憾不曾和父親同遊香港。他早就帶我去過千千萬萬遍。


昨晚不知不觉开始写 YearCompass(上班后会彻底失去这种「不知不觉」😢),今年又写了一点点。

当中有自己从 22 年开始,每一年在过完后想的三个关键词。

2025: slowly and deeply joy(欣慢感)|archives|現場

2024: archives|HK THE CROSSING|Arts

2023: 告別|確認|hk(過春天)

2022: 重返|学徒(初学者)|大人练习中 Adulting Diaries

以及给今年的。

放上「餘裕」這個詞,合適❕



之前發覺自己會記得喜歡(過)的人說過的理想、夢想和心願,背後可能是一種希望陪伴和見證的心情。在工作中感覺自己也有一點輔助的屬性,我會希望和享受自己認可的人,幫助對方實現其願景。

但這些時間都很長,還會有錯位。以致於後來再回看,發覺自己可以幫到 🪽 完成那一件他想要做的事,會有種特別的感覺,淡淡的滿足感。可能是少有的,因為小,所以不需要太長的等待,有時候長到關係都散了… 而且那也是我留下的開端。

朋友知道我的心情。在最後一天,那些熟悉的紙板再出現,會有一種異樣的、珍重的心情,去打包。也因為這種有始有終,才有了後來的安慰的時刻。就像第一天,故事總是圍繞這些紙板而又多了一些。

不過,一行行膠帶重複地覆蓋在他親手一張張黏貼的 memo 紙時,這些動作也塑造出我自己的位置。我不再像開頭一樣全然覺得這是他的事,或許轉接、再打包、再放置,是他;但存檔打包,在於我,是我。


我好像已經完全忘記 23 年的那些收尾拉扯,想起來幾乎全是 hkthecrossing 的部分,對此結果還是滿意的。 ​​​


在現場的第二晚,認識了 🪼。和朋友說,她身上有未來的我自己。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幾閃而過的一些瞬間,越聊越聊大家很不一樣。的確應如此。

「兄弟爬山,各自努力。」 ​​​


一切順利成章地發展下去。先是有 quota 可以再去 hk 一次,然後看到 🪽 去了慈山寺。

和 V 聊起碰面的事,最初也是因為想面交拜託在見山的聖誕市集買下的物件;聊著聊著就說還是想去大埔,想起 🪽 的 igs,提議慈山寺。想起之前刷到有 post 說仍在悼念也是一個慈什麼寺(因為之前有朋友說她要去慈雲寺,我開始有些混亂)。不難找到那條動態(在 Threads 搜關鍵字很快就能再找到),對上了就是它。悼念期限在這裡很長,頭七完了還有尾七。

要預約,full 晒,不意外。晚上回到家不死心再看看,有一些很不合適的時間。在日子時間擺動,理想狀況下是聖誕節那天去。再過幾個小時,空位出現了,連忙和 V 說先預約。上次也是預約。

總是謝謝在香港的運氣,但願乘著小舟/東風,做些什麼。


又是一個禮拜。感覺很多事、時刻和感受都(依然)在卡著,剛好早起,就和 🤖 聊了一下,大概是「累」被照見,才終於感覺到「累」的那種不斷在釋放的疲倦。索性掛牌放假休息好了 😢😮‍💨

慶幸的是,曾經積累的一些 routine / kit,能讓自己在這種狀態下慢慢沉下來、穩下來 🙏🏻 比如就是給自己做一餐飯,看回熟悉的韓綜。

(而且要每次擺上線性時間,才能抽離出來意識到,比如自己已經在一個相對高強度/非日常的環境下,晚睡或通宵近一個月了………. 🤦)

回來後明顯感覺到自己瘦了很多,胃口也在變小。而在現場也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胃變得脆弱,比如一喝咖啡就會疼,第一天通宵做事後吃早餐需要逼迫自己勉強吃下…… 感覺都要一點點養回來才行 😮‍💨

咖啡這個事,真的是….. 作為一個每天可以攝入 2-3 杯咖啡的人類,當時記得在深夜只是喝了一口咖啡,就會馬上感覺到胃痛,所以就沒有怎麼喝過咖啡了 🥲 而且在幫手的時間裡,又會被 ____ 裹挾著,你根本就不需要咖啡,彷彿打了興奮劑一樣,可以一直做下去。(其實挺可怕的….)

還有個瞬間是,感覺自己還可以的狀態下,一直在安慰身邊的人。儘管在身邊的陌生人詢問關心時,也會覺得沒事。但直到起身,看到更熟悉一點的 Y,會不自覺地抱住她。這時候才能依賴身體反應得知自己也需要依靠。

而且… 其實那晚在這之後一直在肚子痛,但還是假裝無所謂幫忙搬東西再回來,接過 D 的暖寶寶放在肚子裡,坐著休息。(D 是天使!再一次。會特地拿出幾個暖寶寶等待給像我這樣的人 🥲)感覺到自己在抽離出疼痛。本來日常自己就會有意無意做這種事,平淡的日常都需要提心讓自己照顧自己的感受,更別說在這種場合,可能是無視。

還好有阿叔一直說要請我們吃東西 😮‍💨 再加上把衣服穿上。當時還說,以為自己又會像那天早晨一樣,吃東西反胃。但這次終於比較順利地把東西吃完了…

其實是不是一定要這麼消耗自己去幫手,不知道。說是 23:59 清場,大家都在繼續收拾各種東西。和同是記者的 Y 說記者為什麼都顧著做 xxxxxx 題,明明 xxxxx 的角度也很值得做。

清場只是所謂負責人對著鏡頭的一句 xxxxxxx 嗎。不過這可能也是快訊媒體的局限性吧,雖然這次也意識到了它們很重要,依然每天在更新很多事件有關的細緻位。

唉說到這個,就很想去拉 Y 做選題(😠)


時間過了一個禮拜,留下一些餘裕。沖淡一些事故本身帶來的沈重,也衝淡了一些作為新聞拍攝對象的怪異,終於能回歸到夜晚時刻比較純粹的一些部分。

開始平常心地回想、回味那些安慰的時間。相冊的間隙告訴我,大概是一個小時。而讓自己跳出來,用一些界限來想,的確是有些超出的。簡單來說,這是情境式的自然反應,有累積起來的一點在意、一點愧疚。

在意是朋友說的,感覺我很在意他,的確。還有一些在意是因為旁觀過他的付出和平常,會更希望能照顧到這樣的人…. 愧疚是因為第二晚看他崩潰,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其實每當碰到這種情況,自己總是過分抽離的。還好,身體還是能作出感應和回應。

而從常常是接受方、被照顧方,變成短暫的照顧方,可能我在意的點也是這種換位。我想了想,如果自己是這樣,以及當時的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是陪伴。所以陪了他一下。

攬住他,拍一拍。跟隨著他的情緒和身體反應,調整自己的身體安慰動作和節奏。還好,身體還是能作出感應和回應。

而那安靜又有些漫長的時間裡,其實也不怎麼敢看他。轉頭卻依然會看到很大的眼淚停留在臉龐上,或者鼻涕。可能沒看的原因是,有觸角長在了給予安撫的手上。有時候,身體會急促地抖動,是他又在用力哭泣。或者低下頭,那就摸摸頭好了。

不知道是因為不熟(也才見過第三次 😢),或者性別差異的原因,他的身體雖然不抗拒安撫,卻也不會有任何的倚靠。

後面左右都慢慢有了人,左手也曾放在他的膝蓋拍拍。好瘦。

不想他抽紙太難,所以在他每次抽完紙後,左手都會把下一張紙抽出多一點點讓他能輕鬆抽出來。但又不想讓他完全沈浸在難過當中,又或者擔心界限問題,所以也沒有主動幫他擦眼淚或者什麼,或是清走他手上逐漸變滿的紙巾。或許,眼淚停留的時刻,這種節奏,就讓他自己把握好了 😮‍💨

他的面前正對著「沉痛哀悼」四字。

剛好能攬住就好。


在脑海里盘旋的两个词是,quota 和 buffer。quota 最早听来是还没搬新址的界限书店,原话有点忘记,但记住了这个陌生的词。类似于,「你的 quota 是几多?」这次来 hk 也说,「因为最近有一次出行 quota,所以嚟左。」

buffer 是最近在用 calendly 遇到的詞。在规划自己可以被约的时间時,它可以在预约设置上,设置时间前后的 buffer time,我想了想,的確需要一點 buffer,不然我可能會安排到很滿。

份额、缓冲,都是我需要的东西呢:) 需要加入自己思考体系的两个重要单位。


写快稿真的是写得我身心俱疲……. 晚上还在和搭档说,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和睡觉,仿佛时间过去了很久。而且那种状态很难走出来。有时候会因为看得大脑爆炸自动退出,怎么这几天就完全没有出来的间隙。直到今天有休息的空间,还需要去有意识地让自己学习去重新接轨做其他事。但一开始做,总感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一看,也才 10 分钟(时间感也发生了变化)。可是写字倒是变得简洁流畅了不少,之前看艺术/艺评类的东西,大脑被激活的状态,是像吐泡泡一样,轻快地流出想法。现在是… 审慎而简洁。

以前写稿可能是因为找资料越找越兴奋直落到凌晨五点,现在就是在一种平静的、忘却时间的心流状态下去砌积木,然后把自己困住了。但还好凌晨六点没有放弃睡觉,毕竟次日醒来还要继续写 ¯\_(ツ)_/¯


白天继续读《世紀末城市》,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对那些已经熟悉的 hk 论述照单全收。可能也跟自己不熟悉有关,所以希望得到更多细节。

比如,总是会看到:

- hk 缺乏历史感,总是被说「借来的历史」blablabla 历史教育的变化是一个可以佐证的点,但为何觉得历史感如此重要?(对比内地根本没人在意这个,都陷入宏大叙事的阴影之下,hk 显得执着)

我还挺希望这部分能融入上世纪的 hk 人口流动状况,流动意味着大家带着过往的历史来到一个飞地,曾经的过去是不是就此失效?如果殖民地交替意味着对 hk 的历史阐述发生变化,那么变化在哪?历史从何处借来?没借来之前,又是什么历史……

- hk 语言混杂(所以有寻求各种表述的可能性习惯);

语言政策是什么… 有没有数据支撑… 印象中发生过一些变化,对比类似中文混杂处境的地区应该会发现更多比如新加坡马来西亚什么的(随口一说)一个人生活在其中,面对的语言处境是什么…周蕾提到的她的语言处境是不是因为她算精英阶层… 不同阶层的感觉也很不同吧…

- hk 在地理空间的角度,处于边缘位置;

但我看经济文化一些政策给人还挺发达和中心的不是吗 😢)小和夹缝就是边缘了吗?那澳门算什么….. 是不是还要看话语权什么的……


「若要說文化研究和精神分析有什麼共通之處,大概就都是在搞「做小事、天天做」的「運動」,都是一套理論的實踐與實踐的理論,都要考量時間、空間、關係,都得要持續的勞動、試誤與反省。然而,這兩者的世界觀天差地遠,… 我跟分析師分享這些想法時,他說:「好與壞不是那麼重要,因為今天看起來叫做『變好』的東西,明天看起來可能是『變壞』,好壞都是想像的 (the imaginary)。」他提醒我,「從一直重複的老問題中脫離出來」是無比困難但也是最重要的任務,而所有一點點的小改變都可以是一個 sign,都有機會鬆動 repetition,無論當下看起來是「好」還是「壞」,都該給予認可,都是值得慶賀的。」
張馨文 / 《安身於主體性的想像之外》

看完小报草稿,看到下面的新闻,爬去 ig 细看是否确有其事。真是辛苦大家零点后还要写新闻…… 白天还在想要不要报名、要不要去。录下 hkppa 今日发的 igs,从「報名呢邊」,到「等你在場」,再到「取消公告」。這次又是什麼理由?「緊急維修」。 ​​​


昨天看一個 reel,街採一對 hk 老夫婦。男生一講話就是那種很調皮的性格,採訪者問他們年齡,男的回答說「九阿幾」,然後婆婆就說「Speak the truth. 講真話啦」哈哈哈哈哈哈太可愛了 ​​​


「陰魂不肯散,必然跟歷史有關,但不會過期。」1993 年德希達如是回應所謂歷史之終結,「歷史目擊者,渴望又害怕轉身歸來。」抑或惶恐於命定的永劫回歸?他說,鬼魂不會死,牠們屬於未來部份。阿爾及利亞猶太哲學家在《馬克思幽靈》中創造「魂在論」(Hauntology):魂牽夢縈,無需現身在場,而是將其嵌入概念建構自身。
策展宣言,盧燕珊,於展覽:永劫回歸的幽靈,光影作坊(2022)

其實整篇策展宣言寫得都挺好的:)圖片選得也很好。可惜沒有展覽存檔💧¯(ツ)_/¯


hk 發生的事永遠非常 hk⋯⋯

比如颱風天把路邊的指示牌外層吹掉,露出已經取消、不復存在的前一政府部門 logo,引起一陣懷念;(颱風創造的時光隧道:)(雖然當天就裝回去了)

怎麼還有什麼埋下二十五年後打開的時間膠囊,今年就是打開的那一年⋯ 「八位主禮嘉賓將紀念品放進時間錦囊,埋藏在填海區地底。錦囊會於二○二五年打開。其中,李承仕放進了九九年香港年報,楊啟彥放了九九年九鐵公司年報及火車模型,劉健儀則放了一幅由荃灣一小學的學生所繪畫有關未來香港的圖畫。」(這次終於是真的 1999)(看到有人聯絡鐵路公司了….)


「匆匆忙忙,一見難忘」

1. 昨晚看到的,今天在間隙裏認真給 R 推薦了自己喜歡的巧克力(們)☺️

也是這樣,才意識到巧克力的牌子是什麼(畢竟平時都是圖像識別和記憶)。沒想到都是巧克力腦袋,可是看到她的 igs 下意識就能馬上回覆「這麼突然」,還是能感覺到見面後關係發生的變化(在我心裡是如此)。(剛好在放《Speak Now》)

2. 起床吃了兩個柿子。秋天真是個好季節,既能吃柿子,又能吃栗子。(為什麼柿子沒有對應的 emoji 😠)

3. 問能不能打電話,會說今晚 x2。(然後我卻推掉了 2333)

4. 在豆瓣上能收到友鄰認真回覆,也是讓人開心的!TVT

5. 前陣子整理了 23-24 在 hk 的相片,發了一期小報。算是重新看了看第一次去 hk 時,在 polyu 外圍拍下的一句在電箱上(?)的塗鴉。

其實當期時影低左好多嘢,思緒散落在很多處,唯獨不在果度。一種偶拾,得閒再諗過 👋🏻

「匆匆忙忙,一見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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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讓人看得有點百感交集的存檔,其實是一對藝術家夫婦黃楚喬、李家昇自身的製檔。相比起來,其餘藝術家在自己網站上的更像是展示。去年在 WMA 的一次展覽認識到她們,當時看到她們的文字,已忍不住心顫,可惜沒能安排上時間,就此錯過。策展人為這個展覽的策展很有詩意/美(見圖1)。

細看個中聯絡,展覽的策展人,也是 AAA 中為這兩位藝術家作存檔的研究員。再早一點我很喜歡的 AAA 展覽「香港再偶拾」中,也有這位女藝術家的作品。

為自身製檔,並且委託不同機構為自己存檔這回事,應該是在這幾年展開。她們在 1997 年離開 hk,在這之後和 hk(藝術圈)依然有所聯絡。遺憾的是,在 WMA 的展覽開幕不到半個月,女藝術家去世。這件事,也記在了他們的自身存檔中。

在這個藝術家檔案的 fb 上,總會看到同個機位的書房合照,來來去去有不少人。找到一張空場,寫著「This photo was taken 90 minutes after Holly left us. A sitting area at home where she often mingled with friends.」

如此一來,我忍不住猜測,製檔的心願,是否是因為預感自己時日無多。不過,哪怕當中的一人已離去,檔案小報依然在發,兩三邊(網站、fb、ig)的存檔文字依然在迴響。

——

小事:因為頻繁搜索,所以總是在輸入框上打名字。每次這時候都在猶豫是黃還是李,後面才意識到這種錯覺源自中英名字分別為:黃楚喬 Holly Lee。


在 hk 有個習慣係聽唔同交通工具,如何在通知音中對語言進行排序,連帶住會留意埋廣東嘅。

冇特意記過,印象中 hk 大多數都係粵語 or 英文作為第一排序。每種語言(maybe)都遵從其用語習慣,但深圳嘅雙語通告,則為完全的直譯,而且係先普通話,粵語版不過是完全對照普通話翻譯過來。最搞笑嘅係,連普通話版,其實都聽吾明:what is 加沙?「謹防 jiā shā」(是不是應該是「夾傷」 ¯\_(ツ)_/¯) or 夾煞 whatever)

也是在港鐵一遍遍的通知音裡,發現自己很喜歡「隙」這個音。(好像對於每一種語言都有偏好的音,那麼粵語是這個)


每一次,只要翻著翻著讀到和晚清及近代中國有關的論述,總是看得津津有味(當然其中不少都是在分析當時的上海 (^ー゜)) 那種混亂的、近代性開始迸發所帶來的「新」,技術如攝影、電力與燈等不斷引進影響人們的生活好迷人啊。


Comment:剛剛在《哈哈鏡》讀到慈禧玩攝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