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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過後,是又笑又哭 🥲

真實細膩到在當中看到很多自己做過或經歷的小事。集結很多當下流行的元素,有無法被定義的關係(已成流行詞),也拍出了傷害;各路 SNS 輪番在關係的拉扯和試探中出現,卻沒怎麼讓情感變快,時間流速依然要等到做好的指甲變短才會再見。現代化內是老派的浪漫。
也在琢磨很不一樣的四角戀。他愛他愛他愛他的故事,搭上兩條朋友愛的支線,四人視角同時鋪陳,讓整個故事都變得更豐滿好看。如此一來,那些所謂的嫉妒和競爭,____。

在研究 p'boss 團隊從 ITSAY 到 Gel Boys 創作風格的相似、差異和突破了 👌🏼 本來在想是越來越會拍 skinship,蒐羅四年前的記憶對比,是一直都很會拍。身體在這裡,有時比語言即說出的話和 SNS 文本(+),還有心,都要快和誠實。

★★★★★

和朋友提到分享要用什么图片,凭感觉很喜欢第一张在电车上的模糊人像。听她说图片背后的缘由,仿佛也把我拉回在 hk 第一次坐电车时,从高先经过坚尼地城的街景,回到上环,听眼前人(🧊)说那些思念的愁绪,加倍共情起来。大概是惊讶,所以记得。很多记忆都靠新鲜和惊讶记得。这段短短的电车旅途,也是从 🧊 上一个家,来到当时的家的过程。

因为刚好背景乐是《我好想你》,所以那一瞬间会很想哭。很熟悉的情绪,熟练地把上面的切片拨开,其实也很轻。当我意识到有些经历无法再重来、却又携带着当时的记忆仍能来到此时此刻时,这种带着失去的沉重,总让我有一种很强烈的、被遗留在当时的感觉,所以总是感伤。不过,其实意识到失去和拥有只有一念之差。


在無數次醒來的時間裡,做了一個相對完整的夢。

先是一行人去酒店住、玩,和一個人一起住(大概是朋友,但現實中不認識的人)。有互相串門、在房間裡的一些細節(有點像學校或什麼的一個班級、一個集體)。離開前,有幾個人說,要不要脫離集體,獨自回去。(收拾行李這裡有印象))

中間似乎單獨和一個人出去酒店的某個平台看東西(有點像上次住的全季 2F 健身房走出的平台)。這裡似乎是上海,我解釋,從這裡慢慢走出去,某個角度很像香港(AAA 上環那種風景)。但我自己覺得這段是無聊的。

收拾行李。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和這幾個人脫離集體。在房間裡或許有一些游擊的東西。最後,車離開了。我似乎沒有很堅定,但有在拖延時間。酒店這時候似乎開始出現一點危機,比如電梯不行之類的,有點混亂。類似於,當我出酒店,車還在,過完馬路,車就走了。我就順理成章,和這幾個人留在這裡。

但我們似乎沒有比想像中,找到獨自離開的辦法。有點像困在這裡,似乎又回不去酒店,也沒有馬上離開這裡。這裡有很多的祠堂(笑),卻會因為危險,而無人和我一起去逛(散步)。大家只敢在原地打轉。黑夜降臨。

再後來,我似乎脫離了這幾個人,和另一個人(?)去到酒店的另一邊。中間有潛入酒店,成功。第二次似乎為了個什麼,又再次回去,失敗,被發現。但脫險。酒店這時候彷彿已經成為一個邪惡大本營 😂

在另一邊也是一直在嘗試脫險。也有把危險轉化為機遇。最後要大戰了。可能大戰成功,就是我醒來吧。


能在發呆、放緩、定格的目光中,看到想著要約見面的人真的太好了 ☺️ 就像是在內心唸一串魔法咒語後,對方就會出現在你面前。在香港,這是第三次。

有點後知後覺的開心是,我反應的是從我面前走過的人是誰,對方反應過來的是我們上次走過和分開同樣也是在旺角。一種走完時差的閉環:)

Comment:(啊,應該是第四次 🥺)還沒有算那些沒有咒語的偶遇)我在 hk 的偶遇運氣也太好了吧 ✨)


時隔近半年回 hk,依然是一日可以做很多件事的快樂狀態 [跳跳]

來 AAA 看即將下架的展!今日好多人來,還有老師帶學生來講課,感覺最後全坐滿了。目前看下來,最喜歡這個簡單的新加坡古樹地圖 🌲

日落時分來 Para Site 看展,快樂的方式又加一種。結束完從 22 樓再上一層,到沒鎖上的天台(23 層!)。視野開闊得以為自己又戴上一層高清鏡片,遠近抬頭,都是星星點點,實在是太美了 🥺

謝謝 Vanessa 和我說《野草》還在放 ☺️ 總算沒錯過這次流動放映。感覺鏡頭裡的每一個人,從小孩、大人到老人好像都很孤獨,但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終於!是我蹲到了留下書舍的「失眠書舍」時間。趁機買點書,又續一年會員。雖然活動常常無法參加,但是過往時不時在郵箱收到新的活動信息,會覺得是一件不錯的事(也可以用作未來的存檔)。最近愈發覺得自己的訂閱,是在為自己營造一種氣候。

臨近零點的書店,書僮愈發熟練地在台面上剪裁、折起自家出版的第一期實體 ZINE。看起來是熟客和朋友的女士,在前台和店長/店員聊天,隱約聽到說幾十年前會不會後悔(好像不會後悔呢)。

而我還在思考店員給我推薦的書背後的邏輯,還有要如何搭配買書,湊到 $250 自動續會員。店員看我對講述 1970s-2000s 香港流行文化研究的新書感興趣,又給我推薦「Wave. 流行文化誌」新出版《浪裡有人:香港流行文化誌 2022-2024》。

一新一舊,可以相連。店員推薦的固然能讓人回到當下,但講得也的確沒有分析過往的好…… 不過 2025 的我,是不是依然對當下的香港習慣性視而不見呢?

想著想著瞄到二手書櫃來了兩位新客人。喔?這不是留下書舍新做的 ZINE 的封面人物嗎?也是之前透過香港傳媒看過的面孔。

留下書舍的會員福利之一是,每個月可以免費領一本二手書。最後捧了四本書離開 ☺️

回來的路上繼續想這個中的過去和當下。突然想起有次聽洛楓的分享。沒記錯的話,她說,自己作為上一代人已經寫完了!剩下的,就交給下一代人了。


Pinned

我對 hk,永遠是那晚搭錯船上南丫島,要從一個灣行返到另一個灣。黑擝擝只見天空和遠方,行到視線開闊嘅地方,有時係近一點的海灘,有時係遠一點的城市——係 hk。有點遠,但係要見到。


刻板印象地講,平日看得多的,都是內地人、香港人和台灣人寫文(暫且不算離散的那批人)。在看的這些人裡,台灣人更靈動,有一點古靈精怪在;香港人更有想像力和有力量,又很實在和貼地,是我一看就會覺得安落的文字。


又一年外公生日。這大概也是每年一度最齊人的時候。不同的酒樓在小鎮內輪流換,今年意外回到以前最常去的那一間。突然想起來,我對關係從小就有一個很具體的想像,那就是在這種生日宴上,帶誰一起去吃。

今年自己去,更早到。所以座位序列的選擇還算自由。這幾年越發看出那種親密感。還好和大家都親近,所以無論身邊坐了誰,都不算尷尬。雖然長大後走動很少,還好小時候待在一起的時間太多,這種凍結的親密依然有它的生命力,體現在小的動作、玩笑、記號、眼神裡。

這次身邊左邊坐著的是最大的姨媽。依舊是白鱔。好像你對一種食物表達過一種喜愛,它就會成為家人們之間每次見面必提起的一種記號。很多陣不痛不癢的閒聊。其中一陣,她又說你怎麼不走路過來,反正你散步也散步得很久。

另一邊,另一位姨媽突然舉起手機拍大合照。口號逗笑了一整桌。好像是什麼「世界真奇妙」(粵語)作為落尾。這時候右邊的外公就說,你去 hk 當導遊的時候有沒有這麼拍照。

怎麼他們什麼都知道。這中間有多少我不在場的轉述。怪就怪在當中走動的人,和他們太親近。

其實我去 hk 還有一條暗線。就是我在一個異地觸碰到太多來自這個家族和我的童年記憶。比如,在路過一處地名,在和同是講粵語的人聊起自己的名字,會想起那個玩笑,說小時候在姨媽家,姨丈總是會說「欣欣向榮」。

不知道為何這些都沒能在其他地方被激活,唯有在香港。


還是會在五六點醒來,十點之後的鬧鐘,也會在這時候才真正起床。(至少要睡夠八小時!)

醒來後就平靜地意識到自己又夢見他。想要接一些現實的氣息,於是打開對方(真正的)朋友圈看看,嗯,依然停留在 2024。無事真的發生。

聽起 Taeyeon 的《Blue》,起來。最近(這一兩年來)夢見最多的人估計就是這兩位名字相仿(或者說一樣,我已經開始玩這個梗了)的人,🐑 和 🧊。放在一起做對照,🐑 有多重、醒來後意識到有多失落和悲傷,對 🧊 就有多輕、多冷靜。我們的確是沒有什麼情感和記憶可言。

現實的親疏和夢境的親疏成正比。我的想像和投射,在夢境變得豐富和連載起來。當我們還在聯絡的時候,夢裡是在一起的、有互動的。沒再講話後,「我」也跟著在夢境消失,只成為一個旁觀的視角。

憑著記憶追溯這些在這之後夢境的碎片,放在一起來看,未免也太空曠和詩意了些。

我的夢境氛圍,怎麼被影響成這樣?(感覺水平變高了 🤔 藝術指導是誰!)

空曠、清冷和詩意、還有一種疏離的自由。一半是從他平時的照片提取。我曾經打趣道,對方的鏡頭根本就沒有「人」的存在,空曠又清冷。哪怕真的拍了人,也是有一種孤寂感在。一半詩意,來自我對他父親的猜測,或許是一個江南的山水畫家。以及他對這種傳統的認同,以及不認同。至於疏離的自由,不過是我從那些隻言片語和他所講述呈現的社交圈來感覺的。與其說是他的模樣,不如說是我投射的、可能性/想要的模樣。

這些在現實感受到的微弱的氣質,統統在夢境被放大,呈現出一幅幅定格的幀/「畫」。想到這,我不由得笑了笑,真是會造夢。說不定比現實精彩多了。

記得最初認識時夢見,氛圍甚至是在一個森林裡。後來也有和樹有關的情節。但其實,森林的隱喻並非全然來自於我。我也曾問過那個經常問別人的問題,他說覺得自己是森林,或許我當時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這種喜歡和好奇究竟如何互相影響。我依然和當初淺淺認識時有類似的想法,這個人身上有一定的故事性和矛盾性,的確是個還算特別的(至少和我目前積累的沒有重複)好奇樣本。遺憾沒有太多展開。又或許如果真的有時間,說不定沒有什麼好展開的。只是一個古怪小孩的模樣,的確在那一刻又有些勾起我對人類的好奇心,怎麼會有小孩在家裡搭寺廟?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或許真的會有耐性到在這個人身邊待著,直到把這些感受和問號一一解開。但也很有可能在拿到答案後,就覺得索然無味爾後離開。我(或許)的確在開頭對此坦白過。

有時覺得自己對待喜歡的人,是真的細緻到在內心給對方建立起一種類似於人物小傳的東西。會不自覺地在琢磨和思考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這也是一件有限期的事,至少對於有人,我已經來到一個,放置著很在意的記憶、以及毫不在意都擺在我面前的節點。所以我和自己說,如果既然會消散,那麼在還生效的時候,就該全情投入。當時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該想的想,該編的編。

來到平靜地過了一遍相處的細節這一點,取材於共同日常、獨自記憶的隱喻宮殿也開始動工。在 🐑 這裡,先後有飛機和鑰匙(我在這片敘事,一直都是以星星自居)。那麼來到 🧊,我則一點點地放置著「風」、還有「海」。(沒有我的位置,大概是我們沒有熟悉、羈絆到這種地步)甚至我也是多用「風」這個意象比較多,因為它足夠輕。

我常常感受到自己在想念他,以一種不至於落淚,但又能剛好感受到的程度,至少是微風、而不是颱風的地步。

見山還沒結業的時候,我總是來這裡。後來我曾想了下,要不要把初遇時自己在翻的書買回去。「他也買了自己當時看的那本 🤔」「不至於吧 👀」 後來發現這本雜誌還在,我就買了回去。

或許有一天,我會忘記這些所有。如果這本雜誌裡面有一個寄居的小靈魂,或許她會記得,自己曾目睹過,我們在二樓各自看書、後面聊起來,一起離開的那個有雨的午後吧。這樣我才能更放心地在未來忘記。

當時在看的書是什麼 🤔 我從樓下淘到了一本八十年代(hk),在看的也是港產片導演採訪;對方在看的是七十年代(內地)。


臨急臨忙趕個 23 問卷出來,索性用小報之前寫過啲嘢。因為想搵一啲寫過嘅片刻,我又翻左吓舊年冬天,去武漢前後,到去香港前果段時間嘅自己。

其實好多嘢都係重複同緊自己講,無論係徬徨、決心抑或困惑。有時反而覺得以前嘅自己,就連徬徨都清晰啲。既然呢啲都唔係一個點,諗完寫完就會消失,而係一條線,甚至係時不時浮現嘅好多條線,甘就 ____


心情不大好,想起上一陣的「出口」。續費自己的 blog,開始繼續往裡放東西。在 Moments 補上 23 年的 HK pic,想著還可以放什麼照片。從 Medium 的草稿箱打撈經過冷卻期後可以上架的東西。不知不覺,回看這個「精心」佈置過的地方,成為了一件還不錯的事。它不像朋友圈一樣,什麼都有、極致私人,漫遊得失措。當初的基底打得還算不錯,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繼續往上放的工程師。

承認自己是個極度依賴過去的人後,如何構建和取材過去的敘事,成為了新的問題。事實是,我對有喜歡的人的時間段記憶最為深刻,成因是我因為眷戀總是翻閱這些回憶,再結合記憶的性格,導致我記得那些日子、情緒、事件和天色。

那些平靜的、混沌的、只有我自己(和朋友)的時間,卻變得模糊,模糊到不算數。曾經這個天秤在這基礎上得到扭轉,在 22 年又被毀壞,似乎現在又要再調整。

好像總是選擇記得什麼、不忘記什麼,卻沒給自己留什麼口子去放下什麼、忘記什麼。

如果說有什麼微弱但有力量的東西可以和這些分庭抗禮,想起昨晚打電話和朋友說。最近在面試相關的兩個時間,都看到他久違的最新動態,就像發現遠方的一座燈塔(?)變換了顏色或是燈一樣。一個是去年他說的在嘗試和朋友合作的新項目,一個是中外混雜的旅行相冊。

就像是有個聲音在說,久未聯繫的日子我又走了不少路,你也不要回頭看,繼續在你的路上走吧。

久未聯繫的日子我又(在某個你想要的未來方向)走了不少路,你也不要回頭看(比如我們的曾經),繼續在你的路上走吧。

朋友及以上的關係,對我有意無意的影響會很大。去年和 🌊、🧊 的相處,我都感受到那種久違的對流動的想像力在復活。復活,意味著遺忘過。

大概是過往喜歡的人的現在和未來其實都已經不是自己所希冀的,我有時會忽略這一點,為了在內心依然有種同行的感覺,是的,感覺,我會讓不會停止走動的那個時針(某個時空/時區)撥回那些曾經對齊過的美好過去。可是好像在 🧊 上,我沒有再走上這條路。反而因為有新的路出現,才意識到過往的自己是這樣做的。

博客根據內容自動生成了 2019 到 2024 的年份索引,唯獨缺少 2023。我還在想,要放些什麼。隨意地補上 2022 的問卷,看回 2023 是否有寫過。

不如就用 2023 作為新的分界線、邊界,重新編織另一個新的、輕盈的敘事。


印象中剛開始起風,我就曾去優衣庫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秋冬衣物可以添置。喜歡的亞麻長褲出了新的顏色,打算再冷一點來買。

這間門店沒有太清晰的導航,有點扁平和橫向但實際上是凹形的結構,讓人走著走著就會迷路。不過,我在其中一個門口走進去的時候,認出了熟悉的衣服。

時間已經久到我分不清是九號還是十號風球。起床後確認了最新的天氣消息,超市和餐廳會在中午十二點前關門,要在那之前填飽現在和未來的肚子才行。打算就近去吃個 brunch,外面大風,要穿多一件衣服嗎?

他從衣櫃裡拿出一件棕色的燈芯絨外套,穿著出了門。一年後,這件衣服又掛在了眼前。而我竟想要把它買回自己的衣櫃裡。

真的要買同款嗎⋯⋯ 至於嗎⋯⋯ 萬一對方知道了會怎樣⋯⋯

下次再說,空手離開。

下次就來到了今晚。既然起了心,買或不買都會想很多。所以乾脆還是買了:)

有時候,很多時候,是依靠時常想起這個人,來感受自己的心意,到了何種程度。於是我多了很多時刻,去感受「想念」是件什麼事。

有次在 hk 的夜晚,甚至無聊想了想「想念、思念、掛念、掛住」這些同義詞的異同。

「我掛住你」

「掛」字真是傳神。

掛住,跟住掛衫。


已經到了要和別人說「我短期內不去 hk」的這種拒絕確認了⋯⋯ 還接連說了兩次。(就像上週也是半拒掉了兩個潛在出行碰面)既然都說出口,快速去轉手原本留給十一月的戲飛,真系飛走左 👋🏻

拒絕見面這件事總有些生疏,內心隱約有種衡量我失去了什麼的不甘。就像在練習「放棄」,如果聽到自己給出兩三個以上的理由,我就會「放棄」。

就像我放棄了週一晚的電影、週二早的博物館閒逛⋯⋯ 出發前還問了自己要不要去。背後的好奇心議題可大可小,倘若我去了,就免不了會有所關聯去 mapping,但我手上的好奇心已經足夠多、甚至超負荷,就沒必要再去解其他塵封的袋子。


如此看來,很像是一場卯足了勁、和很多人(在 hk)見面後的閉關。弱電間裡,有太多待採集的養份,等待著獨自的光合作用。

接下來好像要關起門,或是放上門鈴,暫時停止這些用點力奔赴的碰面。(或者已經在這樣的狀態裡)讓今年剩下的秋冬時間,盡可能是獨自安靜行走的時光。


#離島日誌

每次都要到電腦運行到行唔郁先會開始關網頁(甚至會有個 block 專門做呢樣嘢)。感覺開左無限多條支線,就算要整理,都唔知邊條搭邊條。好似一個插上無限電線,電線之間纏繞住嘅排插面前(我真係唔會觸電傷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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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次《九七不是幽靈》,都係覺得寫得好。一般寫得好,就會將作者名再放入搜索欄,search more. 我係由 AAA essay 摸到新活水。習慣性再搵埋 SNS、blog⋯⋯ 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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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近排有印象嘅香港寫作者儲得頻繁又 impressive,索性開個 list 放入。點樣簡單點樣來,最緊要係先放鉤子🪝,他日忘記,再睇番鉤子就會憶起佢點解會喺度。一邊放,一邊諗起 N 多未來得切(匆匆散落,尚未打包)嘅 list:中港台記者⋯⋯ 香港攝影記者⋯⋯ 電影部落格⋯⋯


#離島日誌

或許是昨晚收拾幾個方位的書櫃起了作用,自我對話被聽見了⋯ 在書桌面前會想要拿起書來看。

如果都被想看的書包圍,那會是哪一本?

就先拿出期待值最新最高,剛搬回來的對談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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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自己屬於那種輕易得到後反而會放在一邊的讀者。或者準確來說,要再次邀請自己走上對應的好奇心小徑,才會願意翻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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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可追溯到的已經是兩個月前的業餘公司,6.4 期間。看回自己寫的清晰化又詳細的心路歷程,說服力又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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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三分鐘熱度的我來說,當時感興趣並不是什麼難事(我可以對幾乎所有東西感興趣⋯⋯)所以現在往往更看重隔了一段時間,還會生效的人事物。如果兩個月後還是想去光影作坊問那本書,還記得當時的好奇心,那就是值得的。(而且我還記得當時那個期盼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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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收書後每次過海關都要被檢查,以至於在光影作坊翻這本書時既興奮又害怕。20 年的對談,自然提到社運。Dustin 定位「紀實攝影師」怎會不提大事件?白雙全在 14 年(或者更早)就在處理社運的作品⋯⋯ (這些都是我所期待看到的討論)

回想起被檢查時,海關人員一頁頁仔細翻過的場景。用手邊的三張名片,一一放在相對不敏感的文字頁處。順利過關的那一刻,我是如此慶幸這本書能夠沒有被翻、安全過來。(上次這麼想,還是 2003 年的 CUP 雜誌⋯)


#離島日誌

「琴日一單,今日兩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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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打開腦八的信息。佢今日去左 AAA 睇展,話多謝推薦(其實我唔記得幾時同佢講過 ler 😢)圍繞傾左幾句。心諗好似都冇負左 Anthony 當日送個袋,話要多多推介(其實佢唔講,如果我覺得好都會講畀人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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佢今日唔使上班?今日禮拜三⋯⋯ 冇問第二句,覆左句我禮拜一有去。講完就覺得禮拜三同一好似隔著銀河,再三確認自己係唔係禮拜一先過關返來,先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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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到屋企要喺渾噩同 __ 中搵發力點和平衡點。唔覺意又會刷起冇乜意義嘅短視頻,搵新嘅偶像劇當背景音陪伴下。琴日晚黑緊急又開始執拾書櫃,貼上最新喺 hk 攞返來嘅海報。今日繼續貼海報,佈置書檯前空置許久嘅藍板。好似織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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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腦八傾完恢復左啲知覺,開始做嘢。

今日另外一單覆 Mak。兩個問題,AAA 活動、富德樓(灣仔)周邊嘅城市生活探索建議。

其實今次去廣州都有相繼同兩位碰面。時間過得好快,轉過唔同城市,會令時間加速。


#離島日誌

終於把 23-24 幾乎所有從 hk 搬回來的各種東西都從密閉或閒置的角落裡搬出來,粗粗分類。

(搬運是一種人格,收拾又是一種人格。)

很多東西都忘記拿過,翻開裡面又夾著若干東西。還記得的東西,應該也是藏在其中,留待他日再見。

1. 積攢了非常多的香港報紙,宜家大收納袋成為了其居所。

2. 想起當初見山一店長開玩笑說,我總是來買大件物(指的是可以鋪滿整個行李箱大小的紙質物)掏出來後,要把它們放置在哪,還在想⋯⋯

3. 從各路收來的《字花》越儲越多了:)2019 的 Chelsea 要開心死。

4. 曾經書櫃最多可能是文化研究和(香港)電影研究的書。(劃掉可能)後來多了不少媒體相關的書。現在也在時不時搜刮一些很舊的香港視角媒體的書,比如《四川地震:香港記者反思錄》。

挪動和添置了不少書櫃後,不得已才將若干文研的書從第一位書架挪到底下,讓位給香港相關的書。

5. (香港)電影研究的書也在補位和迭代。《許鞍華說許鞍華》有了簡、繁版。當年高價收來的簡體版《香港電影的秘密》,港版再版,要買。(當時還未意識到簡體版有刪減)從《紀實遺城》到《沒有神話的日子》。

6.《無形》我竟買了五本⋯⋯⋯⋯

7. 一些很小的類別也在多了一點點。把上世紀末出版的《粵語流行曲四十年》放在 2020/21 買的黃霑詞人研究旁。

⋯⋯


#離島日誌

好復古的有瓦遮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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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朋友來接我,雖然大雨讓接這件事也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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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食堂入群接龍,報今日來吃飯。沒過多久,之前問過能不能 hk 見的朋友圈網上鄰居說,她今晚也在這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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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另一個朋友來問是不是要去那裡吃飯。他還在 hk,「香港今天到現在都沒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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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和風都有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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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在廣州來說也是這樣,朋友從下班到現在,我們都因為雨太大而無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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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看專欄「Long D」。

突然明白,23 年底看的那個展,末尾的 distance 是怎麼回事。也是 conn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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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的藝術家們。

看回 2010 年的展覽,她在。2022 年的「Long D」,她也在。

同樣是十多年前的檔案,也看到熟悉的名字。困惑個中關聯,搜了下近幾年的採訪。從作者追到「Long D」。

hk 雖然是個迷宮,但倒是足夠相連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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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塊應該有一週以上。休了個小假,又回來了,那麼輕易,又那麼陌生的豐富。)


記得 23 年秋天有幾天連續一醒來就搶票,重映的 Ann 越南三部曲的兩場,還有不到 $50 的《霸王別姬》,很好運地都買到,夠鐘就可以出發。

🧊 回憶說是兩天都下雨的週六日,所以兩個午後他都去家附近的見山看書。當時見山還未宣告執笠,在太平山街太平著,人潮也還沒有那麼多。而我因為和房東聊天太過盡興,趕不上 Ann 的第二部片。索性在地鐵口改主意,隨意去一家書店坐到夠鐘就走。就這樣遇上。見山的二樓很小,小到你會很自然地和每一個走上來的人微笑示意。所以當他再走上來,自然而然就會說上話。然後一起離開,走到上環 A2。(在這之後,我和無數人同行走到這個地鐵口。有時是同樣在這裡偶遇剛認識的新朋友,有時是帶來上環轉轉的朋友。但這是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會有很多溫暖的下一次,在這個秋天,我常常這麼想。)因為是在這裡認識到他,所以對見山分外有感情。

下次見面,是半個月後來看《霸王别姬》的重映日。出門前想著要穿什麼,索性配著影片的感覺,穿上紅配黑的衣服。剛見面就發現,對方也穿著這個色系,好巧,雖然是一正一反。

每次吃飯都是對方定去哪裡吃。奇怪,記憶會如此清晰。即將出發去越南的他,帶我去了一家越南餐廳。🧊 去機場的路上,我繼續留在 hk,他給我發來信息,說希望我在 hk 能夠認識更多新朋友,還有吃飯時閒聊說可以再走過有海味的西營盤。

那陣子會開玩笑說,對方說的都可以實現。像那天,和他告別後,為了一張電話卡走遍那一帶的 7 仔,就這樣漫遊到西營盤,味道變了,原來就到了。再回到見山參加活動,一邊聽一邊看著還算寬闊的平台和天色發呆,從日轉夜。和身邊的人聊起來,後面成為了再見幾次的朋友。

提前離開,趕場去睇戲。晚上回新朋友家,另一些故事又即將展開。

回憶起這些的我,站在那個路口,看著那個跑過去上樓的自己。你真是幸運,在 hk 的你,每一步都很幸運。


#離島日誌

掉入 hk 的環境,總是又被喚醒感受一些港人特質。

每每在 hk 線下碰到關注好些時日的學者教授、創作者等,前陣子都要經歷一輪,「ta 和我想像的不一樣⋯ 錄入對方的真實氣質」過程。

ta 們很會拉近距離。每每面對這樣的人,都會帶著仰慕的心情暗中打量對方。然後聽對方講幾句話後,這些就會被打碎。有時候是對方坦承自己恐懼和弱點之類的情緒,有時候是對方直言調侃自己的心態,比如在檔案館看到自己老師的檔案,「等我睇下呢個衰公做左啲咩」(?)

如果真要有什麼共性的,依然是這種分享和傾聽的語境關係。ta 們總是在強調:

- 批判性思考,警惕權力關係。百花齊放的環境,實在是太重要。(不要害怕挑戰權威,哪怕是眼前的我。)(就這個事,你還可以再想多一步,比如想到這裡。)

- 你不做,誰做?你有責任做,你完全可以做。

空氣真的不一樣。


#離島日誌

其實昨晚印象最深的,是有位發言者,提及香港眾多面臨重建拆遷的其中一個屋邨,大西坑新村(?)的事。

隔著一點人群,我只是聽著對方在講。感受到他很著緊(在意)這件事,說著說著還帶著點激動的哭腔(或許他的聲線也是這樣)。他去走訪和拍攝,發現很多涉及到舊香港、民國等時期的「文物」就這樣躺在垃圾堆裡,說了兩次,希望面前(在座的)的 archivists,是否有可能做點什麼。

來自學院的講者回應說,「出師無名」。我特地搜了下這是什麼意思,「沒有正當理由出兵征伐」。如果按照學院項目的流程,先立個名頭、好運的話拿到一些資助,然後再去,屋邨早就拆掉。

這條屋邨從被宣布命運,就一直有在 ig 陸續看到相關新聞、關注組等出動、抗爭、合作、記錄⋯⋯ 在深水埗見生活在這裡的人,他們也會在聊天中提提你可以去看看,當時和我同為遊客的 Iris,早起得來,在見面前就去逛了逛。

我常常感到不解和陌生。同講中文,我總是在香港和台灣身上看到不解和陌生的部分,而越是在這種感覺中發掘,就越是發覺自己原來生活在一個看似繁榮、實際荒蕪的地方。

我也越來越「依賴」/ 仰仗口述,最好是那種你就在我面前,和我說在發生什麼、發生過什麼。就像剛去土瓜灣回來,聽阿姨說這裡的重建、新移民,這根植於她的生活和感受。就像關於那條屋邨,好像看再多的文字和行動,都不如那位偶然間在 AAA 共處過一陣的攝影師,發自內心所說的那幾句話,來得讓人觸動和有力量。

越信賴什麼,好像就越不信賴什麼。我們沒有「生活」,沒有「感受」。

想起上週六 demo day 結束後和菌子聊,說最近自己喜歡在,鍾意篤評論區,睇香港人點樣覆果啲越來越離譜嘅新聞。恢復一些感受力。隔著一堵牆,看不到、或是有時限,對於這樣的聲音。(或許你能從有心人的截屏里看到)

這不,過幾天再看自己豆瓣轉的一條動態,說上海西海岸美術館地帶拆除的事。動態鎖了,曾經熱鬧的評論區,什麼都沒有了。這難道就不是一種暴力拆遷嗎。


#離島日誌

有些答案或認同其實是半推半就的

在 hk 一直在解釋自己為什麼在 hk

然後就是那你會留下來嗎?你會來工作嗎?諸如此類的話。

久而久之,我就從「或許吧」變成了肯定句,或者平靜的話,

.

最近有了新的提問

「你是做藝術的嗎?」

0-0?

(就因為我問了些進階問題或者常冒泡嗎)

最開始都說「不是」

後面偶然間就變成「在路上」

現在…… 🫢

不過

就這個問題,「你是做藝術創作的嗎?」

藝術創作的範圍是?


在香港匿在屋子裡三天,把原本留在回來的長睡一天都提前用掉。下雨天,無法出門的村屋像小島。終於回到家,結束完一輪工作,並恢復到了平常狀態。如今可以在自己的房間裡,攤開那些思緒飄盪。

每天見一個長聊的三天結束後,說起來已經沒有人是初次相見的關係,哪怕是兩年後、半年後⋯⋯也沒什麼關係,會再見,哪怕只是這次第一次見竟然也會再見兩次,感覺真好。每天都在跟著那天約好的朋友走,去哪裡吃飯、在哪裡見面、做什麼、在哪裡散步,全交給對方決定(這也是我無法在 hk 認路的重要原因)。跟著對方的日常 routine 走,就像跟著朋友體驗了一遍他們的日常生活。同時密集地三天每天都不一樣,喜歡捕捉朋友們的特色部分,然後各自記錄在心。和平常一樣,也在逐漸變多的時間裡,捕捉到一些變親近的細節,聽著自己在對方身邊越來越愛笑。

後知後覺意識到 D-1 的見面,對方說的終於從連軸轉的項目中休息下來,還是逃了去 PMQ 看展位 + 逃課換來的和我的下午和晚上。事到如今我還是很喜歡和身邊的人做一些或是擁有一些那樣的回憶,做著一點奇怪、逃離的事。沒想到過了 23 歲身邊還有人陪我玩!說是身邊的人,不如說是這樣的人和記憶變多了 🥺 比我想像中的要多。想起三月突如其來約了 Ching 見面,因為太突發後邊對方又補了一次。走著走著在綁鞋帶還是什麼,對方在等待的間隙反倒是已經被左側一部十分老舊、需要手動拉閘的電梯吸引,然後就這樣坐了上去,又下來。走上打烊的 parasite。和 🔫 的那天走在 hk 熟悉的路,但也還是在對方的腳步和視線裡走入了完全沒進去過的小店和小徑。說起來總有一種「我已經足夠奇怪了,你的奇怪又是怎麼樣的請帶我走入」的滿足感。

🦈(習慣新的 emoji 中) 轉入停車場,在盡頭的一個間隙裡穿過(原來這裡有路!),就來到了另一個隱蔽角落(但願下次我會知道自己怎麼走 🙏🏻)天真的好喜歡這種地方!!!!!!!!! 禁止吸菸的校園的吸菸區。那天在這裡逗留了兩次。在 hk 甚少走入過昏暗的後巷,最多只是觀望。這次反倒是走了好幾次,但是看對方直接穿入也不停下腳步,我好像也沒什麼好害怕的。最後一站是一個有很多小貓的公園裡,他對這裡熟到還會知道下雨天小貓們的床等裝備都在哪裡。抬頭,其中一個窗戶原來是他家。

忘了是哪一天在走回去的路上,覺得這種熟悉的感覺很熟悉。前幾年整理我的初高中故事簿時,發現自己對於那些親近的人們的故事都瞭如指掌,彷彿是學生時代限定的親密。甚至因為同在一個小城,也並不缺乏大家住哪裡,到對方家樓下的記憶。可能因為這樣,才開始喜歡送別人回家到家樓下嗎(笑)

雖然每天都在搭港鐵(廢話)除卻上一陣讓我有點困擾又想念的,隨著地鐵版圖的逐步擴大,碰上了最初認識的,那些對方在我眼前讀過的地鐵站名字後,對方的聲音會從那時傳到了我的現在。

而越來越多的地鐵站名字,成為了不同朋友的家的位置。


在hk真的頻繁發生大大小小讓我覺得「大家都太太太 nice 了吧 🥺」的事,好像一邊重新學 social manner,一邊在這種特有的港人友善裡暗下決心「要成為一個更真誠、善良的人才能不枉這些所有的善意」 嗯,加個「正直」,對自己也是對別人的那種。 ​​​